此次启动的国家科技惠民计划项目示范工程,这三个字上

科技日报讯国家科技惠民计划项目“石漠化治理及其生态产业培育科技惠民示范工程”,1月6日在贵州普定县启动。此次启动的国家科技惠民计划项目示范工程,由中科院地化所牵头实施,选取滇桂黔石漠化集中连片贫困地区的典型代表——贵州普定县为示范区,针对喀斯特山区石漠化严重、工程性缺水、土地生产能力低下的主要瓶颈问题,展开技术攻关研究和集成应用示范。主要采取技术和工程措施科学合理增大来水量,解决农田蓄水工程来水不足,解决地表水资源易渗漏及严重短缺;科学利用石漠化山区独特的喀斯特地理地貌及立体气候条件,打造独特的道地、名贵、珍稀中药材基地,大幅度提高农民收入;有效利用大面积石漠化荒山,显著提高单位土地的生产力,实现荒山综合开发利用与绿色产业化。项目负责人白晓永介绍,他们在实施过程中不仅仅局限于石漠化山区的生态恢复,更重要的是要与产业培育、产业链发展壮大结合起来,在促进生态恢复的同时,切实解决贵州石漠化山区各族群众脱贫并实现同步小康问题。因此,技术上强调集成运用一批先进、成熟、适宜、可行的新技术,机制上将打破公司+农户的传统运作模式,强调政府的组织协调、企业的市场需求引导、学校的技能培训、科研院所的技术研发、广大农户的积极参与。项目建成的示范区,将可检验考核、可推广复制,为贵州乃至全国石漠化治理与产业培育提供示范样板,引领南方喀斯特山区生态恢复与扶贫攻坚工作。

她,是广大青少年的科学启蒙读物;她,是全国最具品牌效应的科普图书;她,是提高全民科学素养的重要“补剂”。五十年来,五度新版,销量超亿册,影响几代人。

她的名字叫《十万个为什么》。

8月中旬,一套18卷本、600余万字、7000余幅图片、16开本的全彩色图文本《十万个为什么》第六版隆重上市,引来了无数关注的目光。今天,就让我们将视线聚焦在“为什么”这三个字上。

问题征集,欢迎刁钻古怪的提问

从1961年问世至今,《十万个为什么》不断推陈出新,唯一不变的是“为什么”这样的提问方式。

然而,时代在变,知识背景在变,读者的学习方式和认知方式也在变。少年儿童出版社副总编辑、“新十万”出版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洪星范在接受科技日报记者采访时说,着眼于推出新版的考虑,少年儿童出版社自2008年6月起就通过各种形式向全国少年儿童征集科学问题。

例如在上海,以“探索科学,发现精彩”为主题,以填写征集单的方式在全市中小学中展开,主要目的在于把握现代少年儿童科学意识的现状,包括科学兴趣的焦点、科学意识的倾向等,旨在筛选出最具时代性、前沿性、代表性的科学问题。每位学生可提3个感兴趣的问题,要求立足科学探索,体现独立思考精神,尤其欢迎刁钻古怪的提问。

调查显示,随着时代的变迁,孩子们提出的“为什么”也在更新换代,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和对世界的关注视角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一些问题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。比如:“为什么乘坐高铁时听不到以往坐火车时的‘咔哒咔哒’声?”“为什么要给小猪加瘦肉精?”“2012真的是世界末日吗?”“为什么天上的星星好像越来越少了?”

孩子们提出的问题有许多共性,也有许多个性。例如,他们都对于无限远问题以及人类本身极感兴趣,提问方式也不乏童趣:“天上有多少星星?”“恐龙是怎么灭绝的?”“人是从哪里来的?”“为什么人会生病?”“人为什么会死?”“为什么宝宝都是妈妈生的?”“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吗?”

在征集来的问题中,许多是出自于孩子们身边的自然现象。对问题分类的数据统计能反映出这个时期学生对科学问题的关注点。上海师范大学教育学院课程与教学论专业硕士研究生范艳佳,承担了所征集问题的数据库建设与数据信息分析工作。从她给科技日报提供的数据看,小学生对其中的动物、天文、人体和地球这几个方面十分关注;对航空与航天、建筑与交通、武器与国防、数学这几个方面的关注度较低。就此她提出,目前,航天、交通、海洋等重点技术领域的新发展都还没有下移到我国的基础教育中,更缺乏相关的科学教育及实践性教学活动,所以学生们对这几个方面的关注度较低不足为奇。

中科院国家天文台客座研究员、《天文》分卷副主编卞毓麟觉得范艳佳的看法有一定的道理,但是,他向科技日报表示,天文学恰恰提供了一个反例。在数理化天地生六大基础学科中,唯有探索宇宙的天文学至今“还没有下移到我国的基础教育中”,这当然令人遗憾。然而,这位著名的科普作家认为,孩子们对探索宇宙奥秘的兴趣,与其他许多学科相比,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从征集来的问题看,现在孩子们对社会、哲学和人文的思考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比如:“先有鸡还是先有蛋?”“清明节为什么要扫墓?”“世界为什么会有战争?”

“孩子提出的一些问题涉及社会的伦理和道德方面,让我们无法回答。”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副总裁、“新十万”出版工作委员会主任李远涛向科技日报记者坦言。“比如有孩子问:为什么要往牛奶里添加三聚氰胺呢?吸烟有害健康,为什么还要生产香烟?”

“通过对所收集的数万份问卷的分析,我们发现,孩子们所提出的大量问题,都是全新且未得到很好解答的。这给‘新十万’预留了很大的回答新问题、提供新内容的空间。”洪星范说。

“为什么”未必都有标准答案

“新十万”相较前五版而言,90%以上的内容都是全新的。即便是保留下来的少数重要的不可或缺的问题,或请原作者改写,或请科学家重写。

从1961年的第一版到今天的第六版,著名作家叶永烈是唯一一位参与《十万个为什么》每个版本编写的作者。他告诉科技日报记者,这一次他参与《化学》分卷的编写,承担了大约四分之一的答题量,其中不少是新问题。